“我刚回到温家不久后,发现了这名试药人的异样,顺着这条线在温家展开了调查,发现此药物名为氟诺司他定,出现在温家并不是巧合,是有人想要通过温家,想让此药物成为合法的存在,从而在各大医院、卫生院以及卫生所得到广泛应用。”
“你们放心,因为发现的及时,已经被我阻止。”也是因此,他才会遭到刺杀,还被他二叔喂了这种药,试图想要以此控制他。
好在,因为傅昀霆和阮秀秀,他及时获救。
“傅昀霆,关于此种药物的危害我服用过,最有说服性,已经撰写出了报告,想来对你很有帮助。”说完后,温衡远朝阮秀秀道,“小阮同志,可以麻烦你帮忙拿一下书桌上的报告吗?”
阮秀秀点头,也清楚温衡远是在帮她,有了你这份切身的报告,刚好能弥补她为何熟知此药物药性的合理性,毕竟温衡远是她的病人。
刚好这会也到了收针的阶段,阮秀秀将报告交给傅昀霆后,拔出温衡远指尖的最后一根金针后,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汩汩涌出,落在了茶几上事先准备好的干净容器内。
“小阮同志,你对西医也有涉猎?”温衡远能看出来,那是专门用仪器检测液体的容器,以此根据具体分析出来的成分,研制针对的药物。
“我——”阮秀秀刚想要提秦漠九,顺便见他的时候将这容器给他,好在此基础上,直接研制出镇定止痛见效极快却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药物。
只是猛然间她意识到一件事,此事涉及到了机密,毕竟是傅昀霆回京市执行的任务,改口道:“算是有些涉猎吧。”
阮秀秀不止是涉猎了,上辈子为了精进医术,不止中医,西医她也专门去进修了。
“温医生,我给你开一副养身子的药方。”说着,阮秀秀从背着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一盒药膏,“配合着这个药膏涂抹在你伤口处,不出一周,你就能恢复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