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也不是第一次亲密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莫名紧张,心跳还不自觉加速。
可她给自己诊过脉,身体很健康,根本什么病都没有。
“秋千一直都在。”傅昀霆揉了揉她的发顶,微哑的声音夹杂气息喷薄在她耳边提议,“要不要下去玩?”
阮秀秀敏感的耳廓瞬间酥麻,她怂的一批,几乎是毫不迟疑地道:“要!”
傅昀霆无奈捏了下她软乎乎的小脸,跟着很自然起牵起她的手,不给她丝毫逃离的机会。
阮秀秀乖乖地被他牵着走下楼,很快就到达了花园秋千所在的地方。
相较于八年前,阮秀秀个子长高了不少,原本坐上秋千是需要人抱的,现在很轻松就坐了上去。
“傅昀霆,现在刚刚好哎。”阮秀秀发现了这一点,心里涌上一种说不出来的小窃喜。
上辈子后来来傅家的时候,这个秋千已经不在了,那会儿她说不上来心里面是什么滋味,有关傅昀霆的记忆其实除了曾经被他辅导过,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秋千了。
如今再次瞧见,就好像兜兜转转属于的她的东西还是被她所拥有,不止是秋千,人也是。
阮秀秀不自觉莞尔,瞬间弯了眼眸,瞳仁清亮,目光盈盈地望着他,眼底深处涌动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愫。
傅昀霆略低头,黑眸便对上她那张羊脂玉般白嫩透亮的娇媚脸蛋,她一双含烟带雾的水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眼里好似荡漾着光。
男人漆色瞳孔暗下几分,忽然晃动的秋千绳子被一只手强行停止。
阮秀秀尚未反应过来,下巴忽然被抬起,一瞬间,她的呼吸被男人侵占,炙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强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