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般的吻,很轻柔,如羽毛般撩过,傅昀霆眼底骤然掀起波澜,黑眸倒映着她此刻娇俏可爱的模样,心尖像是被挠了下。
男人凌厉深邃的眉眼天生透着几分冷肃,总是让人望而生畏,在看着她时,却多出几分少见的柔和。
齐鸣和江曼云他们几个一进来时瞧见这一幕直接愣住了,这还是那个中不近女色、铁血无情的‘冷面阎王’吗?
察觉到几人的视线,傅昀霆漫不经心睨过来,冷峻漆黑的眉眼分明毫无波澜,可一眼看来,黑瞳中的压迫令人头皮发麻。
他们几个顿时大气不敢出一声,当即就意识到他当然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只是唯独对阮秀秀不同。
同样意识到这点的江曼云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掐紧,尤其是瞧见傅昀霆还牵着阮秀秀的手不放时,心里像是吞了一颗柠檬似的。
明明他们并肩作战那么多年,他从未向她流露出这么一面,哪怕是在危机关头她替他挡过枪,他也没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始终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她到底哪点比不上阮秀秀?
“阮秀秀同志,昀霆的情况还好吗?”江曼云心里尽管已经翻涌成灾,可面上却没有丝毫波澜,紧张又关切地询问,就好像傅昀霆是她特别重要的人,而她作为其亲近的人来询问。
阮秀秀清楚他们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可江曼云这个样子,让她心里多少还是感到有点儿不舒服,正要开口说什么,傅昀霆已经先她一步开口,嗓音沉冷不留一点情面——
“江文书今天若是为齐鸣而来,请回吧。”
江曼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不禁道:“昀霆,齐鸣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兵,倘若档案上留下记过处分,对他未来影响极大,他跟李怀文就是互相切磋,不至于如此。”
“何况,你也清楚他家里的情况,要是被他家里人得知他被记大过,他能不能继续留下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