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怎么会有类似于象征着温家身份的玉佩?
陈素英目光在那块玉佩上一直没有移开,仔细瞧来她那块玉佩跟自己的那块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尤其是上面的‘温’字,不是同一种形态雕刻出来的,有极为独特的工艺,而且与她那块玉佩上的‘温’字不是在同一个地方。
更为重要的是,她这块玉佩通体剔透温润,品相工艺都绝佳,不是她那块玉佩能比得上的。
“陈姨,我这块玉佩是有什么问题吗?”阮秀秀察觉到陈素英目光一直在自己戴在脖颈间的那块玉佩上,微微眯起眼。
陈素英从罗建成那里她得知了阮秀秀的身份,清楚她跟京市温家根本八杆子打不着一块去,心里觉得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所以只是笑着说:“秀秀,都说戴玉养人,果真如此,这块玉佩通体剔透温润,品相极好,格外衬你肤色。”
阮秀秀听到这这话眸光微闪,刚刚陈素英瞧见这块玉佩时神情明显有点不对,那种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原本阮秀秀就怀疑陈素英跟她母亲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不是巧合,于是不动声色开口试探,“陈姨对玉也有了解啊?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玉佩,上面刻着的‘温’字是我母亲的姓氏。”
这块玉佩自她三岁记事起就在了,母亲当初教她识的第一个字就是上面的‘温’字,更是手把手教她写出不同的‘温’字形态,不难看出这块玉佩对母亲意义深重。
哪怕后来阮大山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家里穷得快揭不开锅,母亲都没舍得变卖了这块玉佩换钱,只是默默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小时候从村里人那得知母亲并不是大湾村的人,她曾问过母亲外婆家是哪里的,母亲却说自己不记得了,那时候她以为母亲是骗她的,哪有人会不记得自己父母。
后来从爷爷那儿得知,母亲脑袋曾遭受过重创,失去了记忆,这块玉佩是唯一能证明母亲身份的东西。
所以瞧见陈素英反应有些不对时,才会试探,她一直都想查清楚母亲的身份。
陈素英心里虽然有些意外阮秀秀母亲也姓‘温’,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华国那么大,姓温的人家不止京市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