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拿起桌上的银针直接扎进杨月娥的脖颈,一张漂亮的小脸上尽是冷漠。
“你干什么?”杨月娥五官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疼痛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恼怒不已,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抬手拔掉脖子上的银针,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了。
她一抬眼就对上阮秀秀那双沉下来冷漠眼睛,像是淬了冰般冷厉锋锐,只是一眼,竟让她心生恐惧!
阮秀秀一针又一针扎在杨月娥身上,似笑非笑扯起唇,“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一旦有不长眼的人犯我,那必千百倍偿之。”
“你……”杨月娥刚想要说什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直到现在这刻她才真正的怕了!
可阮秀秀手上的银针还在继续,剧烈钻心的疼痛疯狂涌来,杨月娥疼得全身不停抽搐痉挛,却是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杨月娥这会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后悔的却是自己没跟杨玉梅说一声就一个人过来。
她忽然想起院子的大门似乎没关,满含希望地望过去,希望有路过的人能看到。
可瞧见的却是紧闭的大门,这直接让她一颗心坠入谷底,恐惧如潮水将她淹没,可她却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受这一针一针堪比凌迟的折磨。
“这就受不住了?”阮秀秀缓缓用银针比划了一下她嘴巴的位置,“才刚刚开始呢,控制一下你抽搐的脸,要是穴位扎偏了,这一针下去,是瘫是哑我可不敢保证。”
杨月娥听到这平静到残忍话,无比惊恐看向阮秀秀,就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眼泪混着恐惧砸下来,那还有刚才趾高气昂的样子。
她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顺着裤腿缓缓往下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刺鼻的气味瞬间散开。
阮秀秀有些嫌弃蹙起眉,她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不给杨月娥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她日后还会再敢过来挑事。
她要让杨月娥从骨子里畏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