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以至于他们很想见识一下阮秀秀的医术,于是跟首长说了声,特意留在这儿待几天。
“秀秀……”傅昀霆刚想说什么,阮秀秀却没有看他,只是直接走到床边,从从身上背着的军绿色帆布包内拿出调制好的药膏,跟往常一样先给他敷药。
敷完药后,直接上金针将药效发挥到极致,从头到尾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傅昀霆察觉到阮秀秀情绪不对劲,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眸不禁眯起,想到刚刚江曼云出去,他眼底眸色渐沉。
可碍于还有旁人在,他没出声,只是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小姑娘等着她施针完。
两个军医看完阮秀秀施针,只觉得叹为观止,这小姑娘一手金针竟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两个人激动不已,他们部门可太需要这种人才了!
他们俩正要开口说什么,傅昀霆这时直接开口赶人,“你们俩可以走了。”
“傅……”接触到男人那跟冰渣子一样冷得骇人的眼神,两个人瞬间噤了声,连忙出去,还不忘将门关好。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傅昀霆瞧着异常沉默的阮秀秀,更加确定小姑娘跟江曼云碰上受到了委屈。
今天蒋首长来的太突然,他的行踪不能对外透露,李怀文无法离开,只能在病房门口守着,原以为有李怀文在门口,第一时间见到她时,让她先离开,可以避免她跟江曼云接触,却还是碰上了。
“秀秀,江曼云同志作为文书,对身份这方面比较谨慎。”
“你为什么要替她解释?”阮秀秀眉头倏地皱起,她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她将那股令她莫名不爽甚至有些烦躁的不知名情绪压在心底。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她恢复以往淡然的样子,跟着只淡淡开口,“傅昀霆,我的身份被怀疑了,你应该早些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