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医生还有事?”
男人的声音很冷,直接开口赶人。
温衡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尚未来得及收回视线,直接跟阮秀秀略带探究的目光对上。
他浅棕色的瞳仁微顿,当即解释道:“小阮同志抱歉,你笑起来的时候很像我一个故人,今天多有叨扰,改天等傅团长身体康复,我们京市再聚。”
阮秀秀眸光微动,“温医生,你要去京市了?”
温衡远点头,“半个月前下来的调令,原本一周前就要前往京市,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我很庆幸没有那时离开,否则就错失了跟你认识的机会。”
“小阮同志,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一直记在心上,那套医治之法已经在师部军区医院展开应用,等回到京市,我也会申请在京市军区医院采用此法。”
阮秀秀笑着点头,“那真是太好了,温医生,有什么问题就像这几天一样,用电话跟我联系,以后有机会京市再见啦。”
温衡远离开后,阮秀秀将傅昀霆推回了病房里,很认真地向他道谢,“傅昀霆,刚刚在卫生院外谢谢你了。”
傅昀霆刚刚的所作所为直接为她日后直接省去了不少麻烦,在这个年代,人一旦被怀疑是特务,被带走审过,就算最后被放出来,档案上那一笔,就是一辈子的黑,他们几个这辈子休想再翻出什么浪来。
阮秀秀一点都不觉得做的过,夏明珠他们几个本就是自作自受。
自从傅昀霆醒来后,阮秀秀明显感到整个军营对他高度重视保护,估计是跟他之前执行的任务有关,夏明珠他们几个非得挑这个节骨眼来找事,完全有理由让人怀疑他们居心叵测有被人买通的嫌疑。
傅昀霆抬手揉了揉眼前小妻子的脑袋,“秀秀,我是你丈夫,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阮秀秀唇角弯弯,“知道啦,我去叫走廊上的同志把你扶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