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依照温衡远这性子,应该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一直无条件帮夏家,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阮秀秀眼底漫上一抹沉思,看着温衡远想的正入神时,忽然感到手腕被轻轻拽了下。
垂下眼就瞧见傅昀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强势探入她的指缝当中,顷刻间,暖热的掌心紧贴,十指相扣,没留下任何空间。
然后就听见男人一贯沉稳冷肃的声音响起,“温医生还有事?”
温衡远察觉到他凌厉冰冷的视线,以为还是因为夏家的事,很抱歉但也很有诚意地开口,“傅团长,我知道今天的事,还有之前的事让小阮同志受委屈了,不知可否给我一个赔礼道歉的机会。”
温衡远心中有愧,想要补偿。
傅昀霆黑眸眯起,想到刚刚他的小妻子盯着温衡远看都看出神了,薄唇毫不迟疑吐出两字,“不必。”
态度透着不容置喙的冷硬与强势。
温衡远没想到傅昀霆拒绝得这么干脆,他跟傅昀霆之前在京市就认识,傅昀霆应该清楚他既然郑重提出赔礼道歉,便不是普通的赔礼道歉那么简单。
温家在京市的地位是跟傅家比不了,但也不比傅家差多少,何况温家世代行医,他在这方面能帮到阮秀秀的要远比傅家多。
于是坚持道:“小阮同志,我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阮秀秀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赔礼道歉哪有实质性的东西好?
不过她的委屈不能白受,于是借此机会在温衡远那儿拉一波好感,“温医生,真不用,说到底你并没有什么错。”
“之前帮夏明珠求情也只是因为妹妹的缘故,你要真想做些什么,不如多花点时间帮我将那套医治之法传出去,如此也能救更多的人。”
“对了温医生——”忽然想到了什么,阮秀秀问道,“有一件事要我想问你,军区医院精神类镇定止痛药物有名为‘氟诺司他定’的吗?”
此话一出,傅昀霆黑眸顿时幽深了几分,在最新的密报上他才刚看到‘氟诺司他定’这个前不久在云缅凭空冒出来出现极为可疑音译药物,可他的小妻子不仅知道,发音还很标准。
温衡远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小阮同志,你还懂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