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秀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了,也不能再想了,再继续想下去,心里越是蠢蠢欲动,可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她招惹不起。
这男人只是躺在那里,身上的气场就强大到让人望而生畏,他可不像梁言志那个软饭男一样好拿捏。
没痊愈之前,她或许还能掌控一下,可一旦等他痊愈,那就是一只被压制了很久刚出笼的凶猛野兽,压迫感和攻击性都太强了。
阮秀秀连忙压了心思,老老实实地给傅昀霆敷药,浑然不知她的神色被洞察力极强的男人尽收眼底。
傅昀霆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长相,可这会儿看到眼前小姑娘的表情,他突然发现长得英俊其实也挺好的,至少能被她看上,讨她喜欢。
至于她眼神躲闪的逃避……男人那双透着侵略性漆黑眸子不动声色注视着自己的小妻子,眼底愈发幽深晦暗,像蛰伏已久的猛兽骤然苏醒,极有耐心盯住到嘴的猎物。
直至阮秀秀将药敷好包扎好,把自己沾了药的双手洗干净,男人这才开口,声线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秀秀,过来。”
阮秀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刚走过去,一双手就被男人抓住。
她一双手白嫩又纤细,十指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水润的淡粉光泽。
而且很小,轻轻一握,就被傅昀霆严丝合缝包在掌心里。
男人的力道很轻,但指腹上薄薄的手茧以及男人特有的灼热体温,一瞬间渗透皮肉,那感觉让阮秀秀有种被烫到了错觉,心尖止不住地颤了颤。
她不自在地想要从他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男人强势握住,不许她逃离。
“傅昀霆,你干嘛……”阮秀秀细眉拧起,不解地问。
傅昀霆黑眸沉沉凝着她,“秀秀,昨天说的话还记得吗?”
阮秀秀一愣,想到自己昨天跟他保证过会尽快适应他们是夫妻的事,心里顿时有点虚,只好老老实实点头,也没再挣扎了。
不就是牵个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傅昀霆发觉了她的乖巧,低沉好听的嗓音裹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会帮你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