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里,边叙压抑的,低低的喘息格外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虞枝装作才听见那道声音,一扭头,就看见边叙几乎将整个身体都泡进了温泉池里,几乎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虞枝故作好心小声提醒了句:“边少,你这么泡会头晕的。”
边叙没有理她,也没有动静。
他其实是想走的,他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最脆弱的模样,但这次的病症来得突然又迅猛,浑身都犹如被万只蚂蚁在啃咬。
先不说能不能走得动,万一途中被别墅里其他人撞见,那他的秘密就要被曝光了。
他只感觉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欲望吞噬着为数不多的理智。
向来高高在上,握着棋子,仿佛掌控一切的少年难得露出一丝脆弱,微挑的丹凤眼尾泛着红意,浅棕色的瞳仁雾蒙蒙的,氤氲着雾气,潮湿又黏腻。
让人想趁人之危,让他也好好尝试一次被玩弄的感觉。
不怪虞枝变态,想趁人之危蹂躏他。
谁让他平时总干些恶心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