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妄见她真的生气了,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没有相信虞荞的话,但他的视线却不自觉飘向了大开的房门里。
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探头探脑往里面看去,只见房间里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男人?
虞荞傻眼了:“这不可能!”
如果王诚盛不在的话,那他人去哪了?
虞荞一把推开虞枝走了进去,从洗手间,到床底,再到衣柜,还有阳台,里里外外全部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王诚盛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季萧然懒懒的嗓音从门口悠悠传来:“哦,你说的是你带来的那个男的吧?我昨晚看他鬼鬼祟祟的在走廊,觉得他是想偷东西,就直接叫人把他赶出去了。”
“什、什么?”
虞荞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无比。
虞枝垂着脑袋,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滑落,低低啜泣着,时不时还要避开谢时妄伸过来想拉她的手。
闹脾气了。
谢时妄看她眼泪直到,心里既心疼,又愧疚,又暗暗唾弃自己。
他怎么能因为别人一两句话就怀疑她?
枝枝明明不会做这种事,他竟然没有坚定地相信她。
心里对虞荞的厌恶到达了顶点。
如果不是她,他就不会惹枝枝伤心难过了。
但他现在没办法想着去怎么处理虞荞,他得先把人哄好了再说,否则万一被这些虎视眈眈的饿狼趁此机会趁虚而入,他找谁说理去。
谢时妄温声细语地把虞枝哄回了房间。
等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谢时妄彻底放下了自己的少爷脾气,低下了头。
答应等放假,带她去国外旅游,给她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