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强忍着身体不适起身,下床穿好鞋,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药效和酒精的催发下,比之前那次来得愈发凶猛。
她几次腿软险些跌坐在地。
好在,她还是坚持走到了一间房的门口。
这间是季萧然的房间。
她本来还在想该怎么顺理成章的和季萧然更近一步,又让他对自己产生愧疚。
虞荞就送机会上门了。
她还得谢谢她。
虞枝推门走了进去,从监控的角度来看,就是她醉得不省人事了,误入了一个她不该进入的领地。
虞枝回房后,下面就散场了。
小主,
散场后,季萧然派人处理了王诚盛。
想对他看上的猎物下手?
也配。
他本也想把虞荞赶走,但想想明天还要看她演的一出大戏,便把她留了下来。
季萧然顺着监控看见了谢时妄把她送到了哪个房间,刚准备过去,就看见监控上那扇门再次缓缓打开。
季萧然起身的动作一顿,眉梢轻挑,饶有兴致地看着监控里明明被下了药,还不老实到处乱跑的女孩。
她现在和一只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区别?
他倒要看看她打算进谁的房间,不管进谁的房间,最终都只会被他得逞。
然后他就看见监控上的女孩摇摇晃晃地推开了他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季萧然微微一愣,旋即低低笑了一声,眼底被压下去的欲望卷土重来,甚至比前几次的愈发凶猛。
虽然知道她可能是想找厕所误入了他的房间,也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这是趁人之危。
可他本来就不是君子,反而放在古代的话,可能是奸臣。
反正,他觉得有一次就够了。
有一次的话,他应该就能把那疯狂滋长的瘾给压下去了。
他回到了房间,一眼就看见缩在他床上,一脸难受的虞枝。
白皙纤细的脖颈上有几道不轻不重的红痕,想来是她难受的时候自己抓的。
她的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脸颊依旧染着红晕。
季萧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眼底墨色和欲望交织。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抓挠的红痕上轻轻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