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叙接过缰绳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被谢时妄牵着手离开了。
他淡淡斜眼瞥了眼Starry:“没出息。”
Starry:“……”
……
谢时妄上下仔细检查了下她全身,确定她没事才稍稍松了口气,食指轻点她的眉心:“你啊,也太胆大了。”
嘴上这么说,语气没有一丝责怪。
虞枝低低笑了一声:“Starry其实没那么有野性,很乖的。”
谢时妄无奈。
也就她这么说了。
之前他去边叙家别墅时接触过这匹马,性子烈得差点儿踢到他。
所以他刚刚才那么紧张。
“你就不怕惹边叙生气?”
谢时妄故意吓唬她:“那家伙出了名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上一个碰他东西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了。”
闻言,虞枝眼睫颤了颤,懵懂无知道:“可是……是边少邀请我骑的。”
谢时妄愣住了。
边叙邀请的?
边叙对她的特殊对待令他心底莫名警铃大作。
男人的直觉叫他感觉到边叙对她的与众不同。
不会吧。
难道边叙也喜欢她?
和边叙一比,他不得不承认,边叙处处都比他高出一头。
所以才更让他瞬间有所警觉。
谢时妄极没安全感地握住她的手:“枝枝,你离边叙远一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他可没说谎,也不是刻意抹黑,边叙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小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见他冷漠地把边夫人养的小狗幼崽放在阳台边缘,然后用脚尖一点点把小狗顶出阳台掉下楼摔死。
他还听说边叙在边夫人怀孕的时候刻意制造意外,让边夫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险些流产。
不过这个只是听说,没人出来证实是不是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