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送走了谢时妄,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才能真正地做自己。
电梯门打开,她本想直接回宿舍,走到门口时,陡然听见里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脚步忽地一顿。
她扭头看过去,对面的门被虚掩着,刻意的不能再刻意了。
如果不是有上一世的经验,她也不会想那么多。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骗她看见他这狼狈的一面,然后一步步诱惑她走进他精心编织的爱的谎言。
只不过他大概自己也没想到,之后先沦陷的,会是他自己吧。
虞枝走过去,轻轻推开了那扇名为“潘多拉魔盒”的门。
男人轻轻的低喘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虞枝往里走,里面是和她宿舍差不多的家具布置,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少年靠着沙发边坐在地上,白色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性感的喉结,那张向来带着温和疏离笑容的脸上晕着一层浅浅的薄红。
他曲着膝,身体微微颤抖。
飘红的眼尾轻飘飘瞥她一眼,那一眼含着复杂的情绪。
有抵触,有难堪,有尴尬,有懊悔,有浓烈的情欲,而在情欲之下,潜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虞枝全当看不见,一步步走向他。
边叙忽然举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她脚边。
“滚。”
玻璃碎片飞溅,划伤了她的脚踝,一条细细的血痕印在她白皙的脚踝上,显得更加刺目。
虞枝脚步一顿,却没有就此停止,继续朝他靠近。
在距离他大概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缓缓蹲下身子与他平视:“你好像很难受。”
边叙目光凛然,攻击性不知道比平常强了多少倍。
像只受伤了,但仍旧警惕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