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妄从家赶到这少说也要十几分钟。
她如果撑不过这十几分钟,那就弄巧成拙了。
虞枝眸光微暗,电话挂断了,她也没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了。
“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报警吗?”
眼神从刚刚的害怕突然像换了个人,陡然冷了下来,带着绝对的理智,平静地看着他。
冷静得他脊背有些发毛。
不对啊。
她不是已经喝下那杯酒了吗?
按道理,现在她不应该已经药效发作,只能任由他摆布了吗?
可为什么她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难道她其实没有喝那杯酒?
不可能啊,她不可能提前猜到那杯酒被下了东西吧?
蒋自城猛地看向门口。
除非,他根本就没下药。
啧,这个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