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宁宁也算一个，不过只有不反感，没有渴望。

可能，他只把宁宁当妹妹。

她的体检报告他已经收到了，身体健康，就是稍微有些营养不良，气血不足，养养就好了。

“第一次？”

季萧然直白地问。

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他想要什么就直说，当然也不会让她吃亏。

虞枝听懂了他的意思，耳根红欲滴血，她没回答，又挣扎了起来，未果后，才认命地点了点头。

“呵。”

这倒是让他没想到。

那三个都是废物，还是他们不行？

“一个月一百万，怎么样？”

季萧然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的头发，欣赏着她脸上逐渐流露出的懵懂和迷茫，又解释了一遍：“包养你，懂？”

“包养期间，你得随叫随到，不可以拒绝我任何事，包括……”他宽大的掌心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眼神火热，“这种事。”

手指猛地缩紧，虞枝无意识在他手臂上抠出一道道红痕。

她涨红了脸，摇头表示抗拒。

可看见她摇头，季萧然想要得到她的心就愈发坚定。

他眸子微眯，黝黑的眸底闪过一丝危险：“怎么？不怕照片外露了？”

虞枝身子一僵，眼尾迅速飘红，像被欺负狠了，可怜兮兮的。

“怕…”

这温软的嗓音，季萧然的心尖像是被小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手指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

“那就乖一点，乖乖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虞枝眼眶更红了，眼里似乎都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嗓音带上哭腔：“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好看。”

季萧然语气理所当然。

除了好看，不然还能是什么？

图她特招生的身份，还是图她有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