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在这场游戏中独善其身。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她的?
虞枝意识到,可能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这场游戏又一次开始了。
不过……
这次游戏,只会结束的比上辈子更快,边叙。
虞枝眉眼一弯,把怀里抱着的那箱酒放进他手里:“那就拜托你了。”
边叙顿了顿。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眉梢微微挑动。
怎么?
不是过来帮忙的吗?
既然是来帮忙的,当然要干活了。
虞枝没有跟他客气,反而又多搬了一箱酒搭在他怀里那箱酒上:“去吧。”
边叙口罩下的唇弯了弯,很听话地把那两箱酒放在推车上。
赵悦瞧见了,轻嗤一声:“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就勾引男的帮自己干活,还能拿工资,这算盘打的真好。”
这句话不大不小,正好被搬着一箱酒走过来的虞枝听见。
她一脸委屈解释道:“悦姐,是刘姐看我们这么久了还没把酒拿过去,才让他来帮我们的。”
赵悦翻了个白眼:“那不还是因为你动作这么慢?如果你动作快一点的话,我们早就过去了!”
“可这么多酒您全要我一个人搬……”
“那怎么了?”赵悦大声打断她,“我怀里抱着的可是边家送来的贵重酒,我如果不一直拿着它,万一在搬酒途中打碎了,你就完蛋了!”
虞枝卷翘的长睫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嘲。
我完不完蛋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像这种葡萄酒最忌讳的就是体温,而且必须平躺摆放,像她这样一直竖着抱在怀里,无疑是在破坏葡萄酒的口感和香气。
懂酒的人一口就能品出来。
而且……
虞枝余光的视线落在边叙身上。
边叙明显也看见了她怀里抱着的酒,但没有提醒。
想要看两人相争,就得投入资本。
虞枝没再辩驳,委委屈屈地转身继续去搬酒。
边叙看着虞枝单薄的背影,走到她身旁:“你不生气吗?”
虞枝抿了抿唇:“生气有什么用?她是宋家老人,我只是个兼职,只能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