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关掉和宁宁的聊天框后,一条监控视频突然发到他手机上。
花房的监控配备了最先进的计算机视觉技术,并利用人工智能,自动对闯入者进行识别,但凡扫描到未录入的人脸,就会将影像录制下来发到他手机上。
他点开视频,视频的画面里,一个身形纤细的身影在暴雨里不停穿梭在花房门口和亭子间抢救他的花。
雨幕糊了影像,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她因焦急而急匆匆的脚步几次踉跄,险些摔倒。
不过竟然是她。
宋止赢垂着眼睑,视线自下而上打量着她。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拨弄着手里一克上万的沉香木手串,如此神性的东西戴在他身上仿佛是一条禁锢恶魔的枷锁。
他认得她。
惹怒了沈大小姐,谢时妄身边的舔狗。
哦,舔狗都算不上。
只是一个愚蠢,满眼写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蠢女人。
没想落到了他手上。
不过和她有仇的是沈大小姐和谢时妄,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他更好奇,能让谢时妄吃瘪的女孩,有什么本事。
“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擅闯这里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虞枝怯生生拧着衣角:“对、对不起。我、我只是路过……看见那些花被放在雨中,才……”
她轻软的嗓音宛若江南最缠绵的风,穿透巨大的雨声传入宋止赢耳朵里,听地他脊背一酥。
“路过?”
宋止赢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另外一条监控视频递到她眼前:“那你昨天下午在花房不远处也是路过?”
监控录制得清晰,就连她脸上的表情变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虞枝如他所料地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