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个已经到了,匕首从下往上撩,直奔他的腹部。
陆沉渊松开第一个人,身体猛地后仰,刀尖擦着他的军大衣划过,割开一道口子,棉絮飘出来。
他站稳的同时一脚踹出,正中第二个特务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倒退了好几步,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滑下去。
但第三个特务从侧面扑过来,匕首已经刺到了他的腰侧。
陆沉渊来不及躲,只能用手臂格挡。
刀刃划破衣袖,割开皮肉,血立刻涌出来,把深绿色的军装染成了黑色。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一拳砸在那人脸上,特务的鼻子发出骨折的脆响,血喷了出来。
三个特务都被打倒了,但没有一个失去战斗力。
他们爬起来的爬起来,捡刀的捡刀,重新围上来。
陆沉渊站在中间,手臂上的伤口在往下滴血,他的呼吸变重了,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一个人对付三个,训练有素的敌人,还是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渐渐落了下风。
不是他不够强,而是对方太多,太默契,配合得像一支小分队。
第一个特务捡回了匕首,从正面佯攻。
陆沉渊抬手去挡,但那是假动作。
第二个特务从侧面扑上来,抱住了他的左臂。
第三个特务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陆沉渊挣扎了一下,但手臂被抱住,脖子被勒住,使不上力。
第二个特务用匕首抵住他的腰,刀尖刺穿了军大衣,顶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
“别动,”背后的特务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再动就捅进去。”
陆沉渊不动了。
他站在那里,脖子被勒着,手臂被抱着,腰上顶着刀。
他的目光越过两个特务的肩膀,落在苏晚身上。
她没有跑,还站在那里。
路灯的光落在苏晚的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没有恐惧,也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什么紧张。
她的眼睛很亮,像夜行动物在黑暗中反射出的光,冷静得不像一个普通女人。
第三个特务松开陆沉渊,朝苏晚走去。
他的匕首还在手里,刀刃上沾着血——陆沉渊的血。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像猫在玩弄一只,已经跑不掉的耗子。
他走到苏晚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