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是替妹妹嫁过来的?”
“沉渊哥哥前两任都死了,你不怕吗?”
全场安静了。
筷子碰碗的声音停了,说话的声音停了,连孩子们都感觉到气氛不对,乖乖闭上了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苏晚。
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有人等着看好戏。
她们等着苏晚像以前一样,红眼眶低下头,小声说“怕,但嫁都嫁了”。
然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以前每次有人这样问她,她都是这样反应的。
但这次苏晚没有。
苏晚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顾曼宁。
她的脸上没有红眼眶,没有低头,也没有眼泪,更没有任何以前,惯用的那些表情。
苏晚就那么平静的,看着顾曼宁,目光不冷不热,不急不躁,像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孩子。
“顾小姐,”苏晚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这么关心我丈夫,是不是有点过了?”
全场更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风,吹过院子里枣树枝丫的声音。
沙沙的,像有人在轻声叹息。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苏晚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
她从来都是低着头,红着眼眶,声音细细的。
像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小蚂蚁。
但今天她抬起头了。
而且,她的声音虽然轻,但稳得像一块石头。
顾曼宁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没想到苏晚会这样回应,完全没想到。
她以为苏晚会哭,会低头,会露出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欺负人。
但苏晚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不卑不亢地反问了一句,把球踢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