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经历过什么?
陆沉渊不知道。
他只知道,苏晚不愿意说。
“呼……”
陆沉渊抽完一根,又点了一根。
风吹过来,把烟雾吹散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亮,星星很少。
陆沉渊想起苏晚说“我去镇子外面有点事”时的语气,跟说“我去买菜”一样平常。
又想起苏晚报地址时的精确,跟汇报军情一样标准。
还有苏晚坐在灶台边等他的样子,安静,耐心,像在等一个必然会来的结果。
陆沉渊把烟掐灭,转身回屋。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没有睡意。
陆沉渊闭上眼睛,看见的是苏晚的脸。
不是怯生生低着头的那张。
是今晚的这张,平静的、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话的这张。
他发现自己更喜欢这张。
不是喜欢,是……心服口服。
陆沉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
明天他还要早起做早饭。
鸡蛋不能煮老了。
……
那个女特务的事,在部队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陆沉渊带人连夜审讯,那女人起初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但密码本和发报机摆在面前,发出的情报内容,也被截获了一部分,证据确凿,抵赖不掉。
三天后。
她终于开口了。
顺着那女人交代的线索,部队顺藤摸瓜,挖出了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网络。
上线、下线、联络点、情报传输渠道,一网打尽。
上级非常重视。
这次行动的成功,直接切断了一条,向境外输送军事情报的通道,避免了可能发生的重大损失。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一个外科医生的“直觉”。
嘉奖令下来了。
部队要给苏晚颁奖,据说还要在大会上点名表彰。
消息传到医院,同事们纷纷来祝贺:“苏医生,你可真了不起!”
“听说你抓住的那个特务,牵出了一大串呢!”
“怎么发现的?你太厉害了!”
苏晚只是笑笑,说“运气好”。
有人追问细节,她就说“就是觉得那个人不太对劲,没想到真是特务”。
苏晚不说自己怎么跟踪的,也不说怎么制服的,更不说自己会什么。
那些事她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
陆沉渊来告诉她嘉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