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刚才陆沉渊说“我会处理”。
处理什么?
找李翠花算账?
她想起陆沉渊刚才那眼神,确实挺吓人的。
但苏晚不指望他。
她有自己的办法。
等夜深了,苏晚悄悄爬起来。
手上的伤有点疼,但不影响行动。
她从床底下摸出那个布包,换上一身深色衣服,推开院门。
李翠花家,她轻车熟路。
今晚的目标是鸡笼。
李翠花家养了三只鸡,就在后院角落的鸡笼里。
那三只鸡每天下蛋,李翠花宝贝得很。
苏晚蹲在鸡笼前,轻轻打开笼门。
三只鸡睡得正香,被惊醒了,咕咕叫着。
她没理它们,把笼门彻底打开,然后猫着腰退出院子。
第二天一早。
李翠花的尖叫声,准时响起。
“啊!我的鸡!”
“我的鸡怎么都跑了!”
苏晚被吵醒,睁开眼嘴角弯了弯。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等苏晚慢悠悠起床,推开院门,就看见李翠花满院子追鸡。
三只鸡满世界乱跑,咯咯咯地叫着,李翠花跟在后面追,累得气喘吁吁,鞋都跑掉了一只。
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翠花,你家的鸡怎么都跑出来了?”
“昨晚没关笼门吧?”
“哎呀,这只跑那边去了,快追!”
李翠花气得脸都绿了,一边追一边骂:“哪个缺德鬼,把我家鸡笼门打开了!”
“让我抓住,我撕烂她的嘴!”
苏晚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
然后她低下头,转身进屋。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翻开。
找到李翠花那一页,在最后一行写上:
“第十笔账:看电影时指使人推我摔倒(已还——放鸡)”
写完,苏晚合上本子,躺回床上。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苏晚眯起眼睛,心情愉悦。
至于陆沉渊说的“我会处理”——她没放在心上。
她的事,自己会处理。
……
鸡跑了之后,李翠花消停了几天。
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陆沉渊那天的眼神实在太吓人。
她虽然刻薄但不傻,知道惹急了那位冷面阎王,没她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