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贼说,“被什么绊了一下”。
真的是被绊的吗?
还是被什么制住了?
陆沉渊沉思片刻,又想起苏晚那双眼睛。
清澈,干净,但有时候,又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就像现在。
自己明明坐在门外守着她,却觉得她离他很远。
远得抓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
陆沉渊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
天快亮了。
他闭上眼睛,却没有睡意。
屋里的苏晚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她想起刚才偷看陆沉渊的那一眼。
那张脸在月光下,看起来很冷。
但抱着她的手,却很热。
苏晚咬了咬唇,告诉自己别多想。
陆沉渊只是责任。
天亮之后,一切照旧。
她继续装她的小可怜。
陆沉渊继续当他的冷面首长。
然后,各走各的路。
苏晚翻了个身,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窗外。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
第二天一早。
陆沉渊去了岗哨。
那个贼被关了一夜,蜷缩在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
他看见陆沉渊进来后,浑身一抖,脸都白了。
“长官,我……我就是想偷点东西,没想伤人!真的!”
陆沉渊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贼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昨晚,”陆沉渊开口道,“你进了那间屋,发生了什么?”
贼连忙说:“我……我就进去翻了翻,没找到值钱的东西。”
“然后……然后想去床边看看,结果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摔了一跤,我就跑了,刚跑出去就被抓住了。”
陆沉渊目光一沉:“被什么绊了一下?”
“不……不知道啊,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那贼苦着脸,“可能就是地上有东西吧。”
陆沉渊盯着对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直接翻过来。
贼的手腕上,有几道红痕。
像是被人用力抓过的痕迹。
陆沉渊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怎么来的?”
贼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摇摇头:“不……不知道啊。”
“可能是昨晚摔的?”
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