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也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院门外不远处,一个老太太正抱着个孩子,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孩子约莫五六岁,头上磕了个大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把衣服都染红了。
孩子已经哭得没声了,脸色发白,眼皮直翻。
周围围了一圈人,都急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去叫卫生员!”
“已经有人去了!”
“哎呀,这血止不住啊,怎么办?”
苏晚跑过去,看见那孩子的情况,脑子里“嗡!”的一声。
前世的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一切。
她蹲下来,一把按住孩子的头,用手指压住伤口附近的动脉。
“别动!”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都看着她。
老太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孙子,我的孙子……”
苏晚没理她,迅速检查伤口。
头皮裂伤,很长一道,但应该没伤到颅骨。
出血量看着吓人,但只要按住就能止住。
她头扫了一眼四周,问道:“谁有干净布?”
“衣服撕一块也行!”
旁边一个军嫂反应过来,连忙脱下外衣递过来。
苏晚快速的接过,三两下就撕成布条,快速而熟练的给孩子包扎。
他一边包扎,一边冷静地说:“按住这儿,对,用点力,别松手。”
苏晚说到这里,又检查孩子的瞳孔、呼吸、脉搏。
还好,只是失血过多,没有昏迷。
她松了口气,继续包扎。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那个平时柔柔弱弱,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苏晚。
此刻居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动作利落,手法专业,说话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不到两分钟,伤口就包扎好了。
血止住了,孩子的脸色,也缓过来一些。
这时,卫生员才匆匆跑来。
他看见包扎好的伤口,愣了一下,问:“谁处理的?”
旁边的人指了指苏晚。
卫生员看了看那包扎的手法,啧啧称奇:“处理得真专业,比我都强。”
“你怎么会的?”
苏晚正低着头,用袖子擦手上的血。
她听见这话,她身体微微一僵,抬头对上周围那些,惊讶的目光。
然后,苏晚就看见了人群边缘,站着的那个人。
陆沉渊。
他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眼神深邃,像要把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