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陆沉渊的疑心,苏晚她的伪装

说完,他转身就进屋了。

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微微弯起。

可怜?

对,就是要你可怜。

你越可怜我,就越不会怀疑我。

苏晚提着水桶进屋,轻轻的关上门。

她躺在床上,开始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陆沉渊问她,为什么走路没声。

她说是怕挨打。

陆沉渊问她,为什么识字。

她说是扫盲班学的。

陆沉渊问她,为什么做饭精细。

她说是做惯了。

每一个解释,都合情合理。

但合在一起……

苏晚突然皱起眉头。

合在一起,会不会显得太巧了?

苏晚想起陆沉渊那双,深邃的眼睛,和问话时的语气。

尤其是在说,“以后不用了”的时候。

那语气里是同情?

还是试探?

苏晚想不出答案。

翻了个身,她告诉自己:别多想。

反正他没证据。

隔壁房间。

陆沉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苏晚。

她切菜的刀工,走路没声的习惯,识字的程度,以及做饭的精细。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能解释。

扫盲班——合理。

怕挨打——合理。

做惯了——合理。

但合在一起,就透着一股诡异。

一个在继母虐待下长大的姑娘,能有这么精细的刀工?

还能有这么轻的脚步?

更能认得那么多字?

陆沉渊想起来,苏晚那个本子上写的,可不只是几百个字。

那是医书。

是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医书。

他闭上眼睛。

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她说的话和做的事,却又挑不出毛病。

就像一团雾。

看着很淡,但伸手去抓,什么也抓不住。

陆沉渊想起苏晚刚才,站在月光下的模样。

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可怜是真的可怜。

但他总觉得,

那可怜背后,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