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看了苏晚一眼,继续说:“她们刚来的时候,也住这间屋子。”
苏晚又“嗯”了一声,夹了块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腊肉炒得有点干,下次得少煸一会儿。
陆沉渊继续翻:“外面那些话,你应该也听过,说我克妻,命硬。”
苏晚点了点头,继续嚼腊肉。
陆沉渊:“你不怕?”
苏晚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然后飞快垂下眼,轻声道:“怕……怕也没办法。”
“现在嫁都嫁了。”
说完,苏晚继续吃饭。
怕什么?
你克妻那是你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等户口到手了,就直接撤人了!
陆沉渊看着苏晚,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说这些话,本来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本来以为苏晚听到这些事,要么吓得脸色发白,要么红着眼眶哭泣。
可她呢?
她就那么听着,“嗯”一声,继续吃饭。
好像陆沉渊说的,不是自己前两任妻子的死,而是今天食堂吃什么菜。
陆沉渊的心里,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生气,
也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陆沉渊顿了顿,又说:“你就不想知道,她们是怎么没的?”
苏晚抬起头,眼神清澈又茫然。
她看着陆沉渊的脸,似乎在分辨对方,是不是真的想聊这个话题。
然后,苏晚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不问了……过去的事,问多了,陆团长该伤心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陆沉渊:“……”
他噎了一下。
伤心?
他压根没伤心,她倒替自己伤起心来了?
而且苏晚那语气,明明是拒绝继续这个话题,却说得那么乖巧体贴,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盯着苏晚看了几秒。
苏晚浑然不觉,专注地吃着碗里的饭,小口小口地,斯斯文文的。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给那苍白的肤色,镀上一层淡淡的暖意。
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陆沉渊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但心里那个不舒服的感觉,依旧还在。
吃完饭,苏晚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