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翠花在院外指桑骂槐时,她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
太软弱了。
他收回思绪,淡淡道:“还行。”
“还行?”王建国瞪大眼睛,“就这?”
“人家姑娘大老远的嫁过来,结果你就一句‘还行’?”
陆沉渊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想听什么?”
王建国被噎住,挠了挠头,讪讪道:“我就是觉得……你也该办个婚礼。”
“好歹是明媒正娶的,就这么悄没声地接过来,人家姑娘心里能好受?”
“是啊老陆,”李援朝也劝,“你家老太太不在身边,这些事就得你自己操心。”
“办个婚礼,热闹热闹,也让家属院那些人看看,别让人欺负了去。”
陆沉渊沉默了一会儿。
婚礼?
他没想过。
这门亲事本就是父母定的,他没什么期待。
前两任妻子也是这么过来的,平平淡淡,相敬如宾。
至于被人欺负,
他想起那个低着头的瘦弱身影。
那样的人,被欺负了也不会说吧。
“再说吧。”他把烟塞进嘴里,站起身,“走了,下午还有训练。”
他大步往训练场走去。
身后,王建国和李援朝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就不开窍呢?”
“他那性子,能说出‘还行’就不错了。”
与此同时,家属院。
苏晚正蹲在院子里,跟一块地较劲。
这块地是张嫂子帮她翻的,说开春了可以种点菜。
她这几天闲着没事,就拿着把小铲子,把地里的土疙瘩,一点点敲碎。
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她一边敲土,一边盘算着,等开春了种点什么。
西红柿?
黄瓜?
还是种点小葱,随吃随拔。
正想着,铲子突然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铛”的一声,震得她手发麻。
苏晚愣了一下,放下铲子,用手去扒拉。
土里埋着一个铁盒子。
锈迹斑斑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她把盒子挖出来,掂了掂,有点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