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点了点头,轻声道谢。
张秀英又叮嘱了几句,转身回去了。
苏晚端着红薯站在院门口,看着隔壁的院子。
命硬?
克妻?
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背影。
那种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克妻的。
不过,也无所谓。
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苏晚关上门,把红薯端进屋,坐在桌边慢慢剥皮。
刚咬了一口,就听见外头,传来几个女人的说笑声。
“看见没?那个就是新来的,替妹妹嫁的那个。”
“啧,长得倒是白净,就是瘦得跟麻秆似的,能撑多久?”
“撑多久?我赌三个月。”
“三个月?太高看她了,我看一个月都够呛。
前头那个,当初看着也挺壮实,不到两个月就没了。”
“那是命不好,跟陆团长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人家都说陆团长命硬,克妻。
要不怎么两任都没了?”
“小声点,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本来就是实话。”
……
苏晚咬着红薯,慢慢嚼着。
那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耳朵,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克妻?
命硬?
她咽下嘴里的红薯,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不知道那个男人,听见这些议论是什么反应。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只关心户口,什么时候能下来。
到时候,就可以大展拳脚,发家致富了!
……
下午。
苏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她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环境。
家属区的位置,进出的路线,岗哨的分布。
又装作散步,往大门口走了走,远远看了一眼公交站牌。
有车通县城。
一天两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
苏晚记住时间,慢慢踱回家。
傍晚的时候。
陆沉渊又回来了。
这回他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红糖、鸡蛋、还有一袋细粮。
“放哪儿?”他站在门口问道。
苏晚愣了一下,连忙让开:“放……放桌上就行。”
陆沉渊把东西放下,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票:“这是这个月的粮票和副食票,你收着。”
苏晚看着桌上那堆东西,又看了看那几张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太多了。
这些东西,在乡下够一家人吃半个月。
“陆团长,”苏晚开口道:“这个……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