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回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
苏晚面上却不显,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乖顺地点点头。
陆沉渊看了苏晚一眼,没再说什么,径直走进屋里。
苏晚跟进去。
屋子比她想象的还要简陋。
家具不多,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脸盆架,墙上挂着一幅伟人像。
但收拾得干净整齐,桌面上连点灰都没有。
陆沉渊推开东边的房门:“你看看,缺什么再添。”
苏晚探头看了一眼。
房间不大,一张木板床,铺着草垫子。
一床叠得方方正正的军被,一个木头做的简易衣柜,窗台上一只搪瓷缸子。
就这些。
但比起原身在继母家住的柴房,这已经是天堂了。
起码不漏风,有床,不用跟鸡睡一起。
苏晚收回目光转过身,对着陆沉渊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
“挺好的,谢谢陆……陆团长。”
她本来想叫“陆同志”,又觉得不合适,临时改了口。
陆沉渊听见这个称呼,眉头动了动。
“叫名字就行。”
苏晚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接话。
叫名字?
那多亲近啊。
她还是继续叫“陆团长”吧,保持距离,大家都舒服。
到时候离婚了,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陆沉渊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身往外走:“你先收拾,我去食堂打饭。”
“不用……”苏晚下意识想拒绝。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出了门。
苏晚看着陆沉渊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感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没有人骂她,没有人使唤她,没有人在她耳边聒噪。
真好。
苏晚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步,养身体。
这具身子太差了。
不养好,什么都干不了。
第二步,摸清环境。
军区地形、交通路线、回城的方式,都得摸清楚。
第三步,等户口。
随军落户需要时间,她得打听清楚,具体流程和时限。
等户口到手,就可以提离婚了。
至于那个男人……
苏晚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见面。
冷,硬,话少。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