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京州的街景一如往昔。繁华的商业街,林立的高楼,行色匆匆的路人。祁同伟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恍如隔世的感觉。两年前,他是被通缉的“逃犯”,狼狈地逃离了这座城市。两年后,他光明正大地回来了,带着缅北的千里基业,带着缅甸政府授予的副行政长官头衔。
“祁哥,前面就是钟家了。”孙大圣低声提醒道。
祁同伟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襟。钟家老宅的大门已经敞开,门口站着两排穿着整齐的仆人。钟印江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同伟,一路辛苦。”钟印江主动伸出手。
祁同伟恭敬地握住他的手:“二叔,让您久等了。”
钟印江微微一笑:“走吧,老爷子在书房等你。”
祁同伟跟随钟印江穿过庭院,来到钟立国的书房。推开门,只见钟立国正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神态安详。
“爷爷,同伟来了。”钟印江轻声说道。
钟立国放下书,抬起头,目光落在祁同伟身上。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孙女婿。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回来了就好。”
祁同伟深深鞠了一躬:“爷爷,同伟不孝,让您和小艾担心了。”
钟立国摆了摆手:“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你这两年,在缅北做得不错。我听说,缅甸政府封了你一个副行政长官?”
祁同伟恭敬地答道:“托爷爷的福,缅北特别行政区的经济开发和边境贸易,现在都由我负责。”
钟立国微微颔首:“这个身份不简单。虽然只是缅甸的地方官,但有了它,你在缅北的基业就名正言顺了。将来跟国内打交道,也多了一层保障。你做得很好。”
祁同伟心中一暖。能得到钟立国的认可,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不过。”钟立国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同伟,你要记住。无论你在缅北做多大的事业,你永远是大夏的人。你的根,在这里。你的心,也要在这里。”
祁同伟正色道:“爷爷放心。同伟生是大夏的人,死是大夏的魂。缅北的基业,只是同伟积累实力的跳板。终有一日,同伟会带着那里的资源和人脉,回来报效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