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处理完这条温馨的信息,门外传来张秘书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略显焦急的声音:“祁厅,出事了!光明县那边拆迁出了大问题!”
祁同伟闻言,脸色一沉,迅速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说,怎么回事?”
张秘书紧跟其后,汇报道:“施工队误拆了有人住的房子,人已经被送到医院,但据说伤势极重,生死未卜。现在那边的百姓情绪很激动,怕是要闹出大事。”
“赵东来呢?他去了没?”祁同伟的语速加快,透露出他内心的焦急与不满。
“赵局已经亲自赶往现场,但情况复杂,当地百姓对政府和开发商积怨已久,赵局怕是一时半会儿难以平息众怒。”张秘书答道,语气中难掩忧虑。
祁同伟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准备车,我要去光明县。这种时候,我作为负责治安与维稳的一把手,不能坐视不管。再说,赵东来那小子,我怕他两面三刀,把事情越搞越糟。”
说罢,他话锋一转,对张秘书吩咐道:“不过,这次我们不坐公车,我亲自开车去,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就行。另外,你顺道打听一下,丁义珍和马书记有没有去光明县搅和。”
光明县,这个京州市的经济洼地,近年来一直是市里的重点扶持对象。新任县长梅晓歌刚上任不久,就遭遇如此棘手的问题,祁同伟心中暗叹时运不济。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正是他展现能力、重塑形象的大好时机。
驱车前往的路上,祁同伟心中五味杂陈。重生以来,他逐渐适应了厅长的身份,处理起政务来也是得心应手。但他深知,这一切并非全靠前世的记忆,更有他自己不懈的努力与智慧。他暗暗发誓,要利用这份优势,为汉东省带来真正的改变。
抵达光明县时,夜色已深,但医院门口仍聚集着大批愤怒的群众,口号声、咒骂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祁同伟下车,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人群,声音洪亮地喊道:“我是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人群中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众人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位年轻的厅长。祁同伟趁势而上,一番安抚人心的话语,句句掷地有声,渐渐平息了群众的怒火。
与此同时,他心中已有了计较。这次事件,不仅要妥善解决,更要借此机会,提前布局一场反诈行动,让汉东省成为全国反诈的典范。他暗自冷笑,侯亮平那帮子人,就等着看笑话吧,我祁同伟偏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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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现场事务,祁同伟驱车返回省城,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高小琴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清理山水集团的痕迹,调走自己的人手,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
至于影视公司的事,祁同伟自有打算。他深知,高小琴虽有疑虑,但商业的浪潮从不会因个人意志而停滞。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果,都是为了更大的布局。
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京州市的街头,却照不进祁同伟那深邃的眼眸。他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卫星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赵瑞龙啊赵瑞龙,守着金山银山却不会利用,真是暴殄天物。”说罢,他轻触屏幕,一条指令悄然发往缅北,那里,是他精心培育的千人部队,随时待命。
“咚咚咚”,张秘书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祁同伟的思绪,他推门而入,脸上满是凝重。“祁局,光明县的拆迁问题又闹大了,网上舆论一片哗然,市里面压力很大。”
祁同伟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与窗外的风声交织成一首无形的乐章。“民愤?哼,若是处理不当,我这顶乌纱帽怕是要不保了。”他站起身,目光如炬,“备车,我要亲自去光明县走一趟。”
张秘书闻言,连忙应声退下,心中暗自嘀咕:祁局这雷厉风行的作风,真是让人又敬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