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轰!
两枚75毫米炮弹接连在城墙上炸开。
橘红色的火球猛地膨胀,砖石碎块、烟尘、弹片混成一股死亡风暴横扫过城墙垛口。
幸亏二人的脑袋已经降到城墙线以下,否则这第一轮炮击就能送他们上西天。
弹片和飞溅的砖头瓦砾打不着他们,可爆炸产生的气浪狠狠掀过来,把两人的帽子吹得翻了个跟头,头发都竖了起来。
杨知府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于梓到底是武将出身,胆子大些,他一把拽住杨知府的胳膊,扯着嗓子喊:“快走!”
杨知府被他拖着跑,耳朵里嗡嗡直响,什么都听不见。
他看见于梓的嘴巴在动,唾沫星子都喷到自己脸上了,可就是听不到一个字。
被于梓连拉带拽拖下城墙之后,耳里的嗡鸣声才稍稍减轻,勉强能听到于梓正朝周围咆哮:
“所有壮丁!全部上城墙死守!不准开门!外面的游勇散兵让他们自生自灭!”
……
邵自胜的命令是打城墙,所以炮兵的第一轮射击打得很保守。
除了那两枚命中,其余8枚全部落在了城外的官道和田地里,炸出一个个大坑,泥土掀得老高。
骆驼骑兵见炮兵开火,立刻向两侧散开,免得被误伤。
至于那些逃跑的清兵,他们倒不急着追了,琼州府是个海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散开的骆驼骑兵也不是没事干,他们转而追杀那些没往府城方向跑的逃兵。
四散奔逃的清兵见骆驼越追越近,纷纷跪地投降:“军爷饶命!”
“军爷,小的也是汉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啊!”
“我投降!”
“别杀我,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啊,呜呜呜……”
后面骑马赶来的步兵速度也不慢,他们在距离城门大约2公里处停了下来,不再靠近。
不是怕那些溃兵,是怕城墙上的红衣大炮……
那玩意儿精度虽差,可万一哪颗瞎猫碰上死耗子,哭都没地方哭。
第二轮炮击准备得很快。
“开炮!”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