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哨领命,跑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扭过头,噔噔噔跑下城墙去了。
等探哨走远,于梓和杨知府来到墙垛边。
他对脸色煞白的杨知府说道:“杨太守不必惊慌。本镇观那短毛,不过如此。”
杨知府惊魂未定,拱了拱手:“镇台大人何出此言?”
“哼!”于梓右手拈须,摇头晃脑,“英华短毛,不过是仗着那几艘钢铁巨舰横行四海。到了陆上浪战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说完,他狠狠一拳砸在城墙的砖头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为了不在杨知府面前丢脸,他硬是憋着,脸都涨红了。
杨知府看着他面色古怪,还以为是成竹在胸:“镇台大人此言当真?”
“本镇何时说过戏言?”于梓右手藏在袖子里悄悄甩了甩,“你看那短毛的钢铁巨舰,分明射程够不到府城,这才想让兵丁强攻。
“琼州府城墙高城厚,就短毛那点人马,攻得下来?
“俗话说,十则围之……探哨报了,上岸的短毛不过千把人,哪有这么攻城的?”
杨知府对军事不太懂,可总觉得不对。人家的军舰那么厉害,步军能差到哪去?
他犹豫着说:“镇台大人,探哨说短毛步军也有火炮,万不可小觑啊!”
“哈哈哈哈……”于梓仰天大笑,“那也叫炮?杨太守,你瞪大眼睛看看,我府城城墙之上摆着的,那才叫炮!
“哼,短毛的炮无非两种……一种短粗短粗的,一种还没台枪长,一匹马都拖得走,那也能叫炮?”
杨知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于梓说得一套一套的,又不好再争。
官大一级压死人嘛。
……
邵自胜有了百姓帮忙,部队效率高了不止一倍,滩头阵地几个小时才建好。
开拔的准备半小时就做好了。
“出发!”
邵自胜骑在自己的骆驼上,大手一挥。
百姓、大兵、挽马、黄牛和骆驼一同用力,山炮、机枪和各种辎重在沙滩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往内陆推进。
7月30号中午时分,部队行进到距离府城西北约3.5公里位置停下,并建立临时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