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李侍尧想了想,朝北方拱了拱手,“就跟皇上直接让咱们探查南洋详情一个道理?”
“那怎么能一样?”马尔泰摇头晃脑,“探查南洋又不是哪个衙门专管的事,派谁去不是去?
“可吕宋战区是管整个吕宋岛的,哪能相提并论?”
李侍尧没太搞懂马尔泰的意思,便不再纠结:“大人所言极是。”
马尔泰起身踱步:“沈文翰呢?”
“回来的兵卒说,”李侍尧回答,“沈文翰被英华人接到澳洲去了,没回来。”
“澳洲?”马尔泰拿起见闻看了看,“极南之域?风信难测,寻常风帆船不识其航路?”
“正是。”李侍尧拱手道。
“说没说去干什么?”
李侍尧直接回答:“兵卒回报说去见他们的大首领,商谈通商一事。”
没等马尔泰说话,李侍尧又说:“大人,臣以为沈文翰可能有问题。”
“嗯~?”
“臣已派人去沈文翰位于番禺的老家查探,尚未回禀……”
马尔泰立刻打断:“番禺!上次不是说有十几个兵丁在番禺被杀了吗?”
李侍尧心头一跳:“正是,正是因此我才担心……”
然后他把周把总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马尔泰。
马尔泰听完,跟李侍尧一个感觉——沈文翰投敌了。但这事没有实锤,他家人还在不在,得等下人回来才知道。
“那你觉得……”马尔泰拿着见闻,“这玩意儿还能信吗?”
李侍尧摸着胡子,眼睛微眯:“大人,臣以为不得不信。”
“有道理。和刘远的见闻非常吻合,只是这份详细得多。”马尔泰忽然转头看着他,“你说,英华为何要策反沈文翰?”
这我哪知道?
难不成是番邦小国没见过天朝上国的读书人,觉得他很有才华,请回去做军师?
李侍尧半天憋不出话。
马尔泰摇摇头:“算了,等回禀再说。对了,那十几个兵丁是被一种火器打死的,跟见闻里说的很像。”
李侍尧还没想好怎么接话,马尔泰便挥手打断,转身回到座位上,拉开抽屉,取出一件东西。
“大人,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