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文翰尬笑两声,“没那么厉害,哈哈哈……”
妻子忽然正色道:“夫君,我可是听说琼州府是极边烟瘴四千里,要犯了特别大的罪才会充军到那边……你这过去,不跟被发配一样吗?”
好想把这傻媳妇暴揍一顿!
沈文翰拳头在袖子里握紧又松开:“我英华和清廷能一样吗?琼州府是清廷的流放之地,可不是我英华的流放之地!”
“有什么区别吗?”妻子一脸懵逼,搞不懂,“还有,你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完了还要去那什么吕宋做议长吗?
“那咱们岂不是再也不能相见了?呜呜呜……”
她直接哭了起来,稀里哗啦……
沈文翰扶额:“好了好了,最迟年底就回来。你们在澳洲置办好土地后,先坐船到吕宋来。到时大小姐把我派到哪儿,你们全跟着就行了!”
“呜呜呜……”妻子哭得更狠了。
第二天上午。
巴达维亚码头,舷号“11”的补给舰浓烟滚滚。严一通、张炜力站在码头,为沈文翰的家人送行。
“沈议长,尊夫人到了澳洲,便去找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他会负责安排妥当。”严一通递过一封信,“把这封家书交给我儿,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多谢严议长。”沈文翰接过,转手交给妻子。
阿福站在一旁:“老爷,要不让我也去澳洲吧?有我在,夫人办事也方便些。”
“对,”张炜力帮腔,他认为这世上除了周大小姐,其他女子都是傻的,完全没有生存能力,“阿福跟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
沈文翰摇头:“阿福跟我走。到时表现好了,我好在大小姐那里给你谋个一官半职。”
阿福大喜,两眼通红:“老……老爷……小的……”
“行了行了,”沈文翰摆手打断,“阿福,你让你爹到时候帮帮忙,主要是管好那些奴隶。50个奴隶,要闹起来可不是小事。”
“老爷放心,我这就去给我爹交代清楚。”阿福说完,转身跑去找他爹说悄悄话。
严一通摸着被风吹歪的胡子:“奴隶的事,我也会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派人帮忙,尊夫人不用担心。到了那边只管安心过日子,我儿自会处理好。”
妻子赶紧屈膝作福:“多谢严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