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翰心里嘀咕:我哪知道有多大?
但怎么能在女眷面前丢脸?
他眼珠一转:“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很大就是了。”
妻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问:“那圆是多少?”
这个他懂!
“差不多两库平银。”沈文翰脱口而出。
他母亲差点跳起来:“两?你爹当了一辈子官,到死都没攒够1000两。真有这么多?”
妻子和妹妹都望着他,两个孩子也眼巴巴地看着。
“我骗你们做什么?”沈文翰大手一挥,“巴达维亚这边一个工人月钱才5圆,要挣250年才够!”
“250年?”妻子眼睛瞪得溜圆,“谁能活那么久啊……”
“所以咱家也是大户了,马尔泰都不一定有咱们钱多。”沈文翰双手叉腰,得意地笑起来:“哈哈哈……”
……
7月8日上午,丹绒塞洛东南约53公里处的海岸线。
仆从军正驱赶着野人炮灰四处砍树,制作木筏。
驱逐舰和补给舰无法靠岸,只能依靠小艇摆渡。
但舰船自带的小艇数量有限。
要运送3000多名荷兰人及其堆积如山的行李,靠这点小艇,估计三天三夜都运不完。
问题主要出在行李上。
荷兰人几乎把能带走的家当全带上了,要不是房子实在搬不动,恐怕连房子都想搬走。
床、家具、桌子……样样俱全,这些东西太占地方。
但刘卫东既然答应了对方投降,自然不能食言。好在还有500个野人炮灰可用,正好派他们干活。
荷兰人倒也配合,主动帮忙打造木筏,争取一次性运完。
另一边,宋宝华指挥的二号驱逐舰收到刘卫东命令,前往婆罗岛东北海域巡视了一圈。
除了当地野人的简易小码头,没发现荷兰人建造的正式码头。
返航后才得知,荷兰人平时出海用的就是这些野人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