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炮火停歇的间隙,两三个荷兰士兵在完好的城墙上拼命挥舞白布。
“让炮灰和仆从军先上,推进到距城墙2.5公里处停下,”刘卫东放下望远镜,果断下令,“侦察排派一名士兵走在最后面。
“如果对方真心投降,让侦察兵把人带回来;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回所有人!
“炮灰除外,命令山炮做好火力准备,有意外直接开火,不必等我命令!”
“遵命!”副官转身传达命令。
很快,神情惶恐的炮灰在仆从军督战下,战战兢兢地向据点挪去。
这一带路况还行,虽然没有大路,但显然都被荷兰人清理过,不见一棵树木。
地面松软,杂草丛生,不过阵地上如此大的动静,早把毒蛇惊走了。
1小时后,炮灰被仆从军驱赶到距据点约2.5公里处。
城墙上残存的大炮毫无动静。
这边刚列好阵势,几名荷兰骑兵从南侧大门绕出,朝着炮灰阵地疾驰而来。
他们一边狂奔,一边拼命挥舞手中的白旗。
随着距离拉近,骑兵的速度明显放缓,生怕被一拥而上的炮灰剁成肉酱。
“别开枪!我们投降!”荷兰骑兵方向传来生硬的汉话。
野人仆从军的一名低级军官立刻跑到队伍后方,将消息报告给侦察兵。
侦察兵闻言,走到队伍最前方。
十几个炮灰被他护在身前,这种防护,燧发枪应该打不穿。
他探出头高喊:“放下武器!你们头领呢?”
5名荷兰骑兵中,举白旗的士兵回答:“我们没带武器,你看!”
身后4人齐刷刷举起双手,表示人畜无害。
“你们头领呢?”
侦察兵躲在炮灰后再次喊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谁知道有没有埋伏?
“我们要得到不杀我们的保证,总督阁下才会现身。”举白旗的士兵回答。
“行,我去汇报,你们等着。”
侦察兵说完,迅速退回队伍后方,随便叫了个仆从军低级军官,让他去向刘卫东传话。
半小时后,刘卫东收到消息,直接下令侦察兵答应对方要求,但对方所有人员必须全部出城投降。
否则免谈,直接轰成渣渣。
又过了半小时,侦察兵接到命令。他再次在炮灰的掩护下探出头,喊出了刘卫东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