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11名士兵同时开火。
砰砰砰!……步枪的声音。
啪啪啪!……左轮连射的声音。
这队清兵未及反应便悉数毙命。
受惊的马匹欲逃,班长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抓住缰绳,猛力一扯……
“唏溜溜……”
班长用左轮死死抵住马头,马儿似乎也明白不听话就得死,顿时安静下来。
沈文翰一家脸色惨白,尤其母亲,哆嗦得站都站不起来。
“打扫战场,快!”班长将缰绳甩给一名士兵。
士兵们一拥而上,搜走把总和兵丁身上的值钱物件,尸体则草草拖入路边草丛。
班长随即安排沈文翰的母亲、妻子和妹妹骑上马,由一名士兵牵行。
“一口气走到蕉门,中途不停。”
“刚才枪声那么大,会不会引来其他清兵?”沈文翰心有余悸。
“怕什么!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兄弟,两门步兵炮还没开张呢……”
“快走快走,别磨蹭了……”
“这下快多了吧,估计2小时就能到。”
“咱们藏的小艇可别被人偷了,那就好玩了。”
“别说晦气话。”
“……”
刚杀了一队清兵,大兵顿时兴奋起来,一路上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天光大亮,众人终于抵达蕉门滩涂。
大兵分散寻找藏匿的小艇……
还好,没被偷走。
登船、划桨,远离海岸几里后,大家才松了口气。
说不怕是假的。在敌人地盘上击杀其兵丁,简直是找死。
所幸清兵反应迟钝,加之全队覆灭,广州府此刻恐怕还没得到消息。
又成一桩悬案……
就看那死去的把总是否出身八旗。若是,那绝对是大事,多半要上报朝廷。
……
6月20日上午10点。
风景城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