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兵卒拱手领命。
“老爷,两个大房间贵些,5角一晚;小房间2角一晚,一共9角。”妇人拨弄着算盘。
沈文翰还未开口,伙计抢先问:“老板,收铜钱吗?”
妇女摇头:“不收,只收英华圆。”
她取出一张5圆纸币展示:制作精良,带编号和防伪水印,一面印着驱逐舰,一面印着主力舰,没有头像。
“这……这怎么行?”沈文翰懵了,“我们没有啊……”
妇人见怪不怪,指向澳洲银行:“老爷可以去银行兑换。”
“怎么换?比例多少?”
妇人抬手指了指天色:“最新挂牌价,1两库平银换1.37圆。不过银行已经关门了,得明天才行。”
“!”
露宿街头?!
沈文翰心头一紧。
伙计和兵卒们倒是一脸平静,露宿对他们而言稀松平常,桥洞都睡过。
“……能赊账吗?”沈文翰试探着问。
妇人仔细打量他们一番:“可以。但明天必须去银行换了钱给我,不然我就报警!”
报警?什么警?
沈文翰没听懂,估摸着是报官的意思,便挺直腰板说:“放心!本官岂会赖你这点小钱?带路!”
他大手一挥,颇有官威。
众人安顿好后,沈文翰召集大家开了个小会,10个兵卒各自散去,到处去打探消息。
伙计没去,得伺候沈老爷。
这个时候的马尼拉其实不大,还没西班牙人在的时候那么大。
至少那时周边还有很多野人部落,但周晓的部队到来之后,野人大部跑光,没跑的全部被抓去挖矿。
只剩少数有汉民血统、和汉民关系好被担保留下的,或者非常有名望的部落贵族等。
深夜,派出去的10个兵卒陆续回到客栈汇报打探的消息。
沈文翰听完,挥手屏退众人,在油灯下铺开纸张,提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