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点新吃食,试试水。”
“宋娘子就是有魄力!”
出了杂货铺,她拐了个弯,进打铁铺定了三块厚铁板。
每块长约一尺五寸,宽约八寸,边缘要打磨平整。
后来搭了邻村老张头的牛车回家。
“娘,好香啊!我舌头都快馋得打滚啦!”
宋酥雅刚踏进院门,阿鸣就撒开腿冲了过来。
她把包袱往桌上一放,顺手捏了捏阿鸣的小鼻尖。
“你这鼻子是跟蜜蜂借来的吧?灵得吓人!快去灶房拿几个碗,娘给你调蜂蜜水喝。”
阿鸣压根没喝过这玩意儿。
可光听名字就流口水,脚底板一蹬地面,撒腿就往厨房跑。
他冲进灶房,一把捞出四五只粗瓷碗,端着碗小跑着穿过堂屋。
把碗一只接一只稳稳堆在八仙桌上。
宋酥雅揭开竹盖,端起那只刚晾好的陶罐。
清冽的凉开水哗啦啦流进碗里,三只碗就全满了。
阿鸣捧起最靠边那只碗,仰头凑近嘴边,嘴唇刚碰到碗沿就猛嘬一口。
甜水裹着微酸滑进喉咙。
这时阿远从院外探进头来。
阿鸣立刻举起手里的碗,冲门口喊。
“阿远哥哥快进来!甜得像含了糖块儿!”
阿远本想摆手推辞,嘴唇刚张开还没出声,目光扫见阿鸣那副陶醉样,几步跨进门槛,接过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
最后一滴水珠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
放下碗,他咂咂嘴,又用拇指抹了抹下唇。
“这蜜挺地道,算得上好货色了。姑姑哪儿淘来的?”
宋酥雅眼皮一抬,不动声色扫了他一眼。
“路上遇见个卖山货的老伯,挑着两个竹筐,筐里垫着松针,蜜罐就搁在松针上。我顺手买下的。打算攒着做点心。”
“哇。娘要蒸点心?啥时候动手呀?”
“小馋猫,急啥?东西还没凑齐呢。糯米粉得再晒一天,芝麻得现炒,豆沙馅儿得熬透。想吃?那就得卖力气干活!”
“成!娘说干啥我就干啥!”
“吃完饭,跟娘一起上坡挖土去。”
“挖土……娘,您真要去玩泥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