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今儿学啥?”
她推开后院药房的门。
“过来认药。昨天让你背的那些常用方子,都记住了没?”
方大夫没抬头,手里正用小铜秤称着地骨皮。
“全背熟啦!”
“好,背一遍我听听。”
方大夫放下铜秤,静静等着。
“银翘汤,银花三钱,连翘三钱,桔梗二钱,薄荷二钱,竹叶一钱五分,生甘草二钱,荆芥穗一钱五分,淡豆豉一钱五分,牛蒡子三钱。”
到了晌午,宋酥雅准时赶到城门口,阿远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
见她走近,立刻挺直腰背,肩头微松。
阿远塞给她一包糕点。
“瞧见好多人蹲那儿等,准错不了,姑姑快咬一口试试。”
宋酥雅掰了小块放嘴里,嗯,确实比镇上卖的酥饼香些。
可刚咽下去,就咂摸出点寡淡来。
比起上辈子吃过的浓香顺滑的奶酪蛋糕,这顶多算个凑合。
她脑门儿叮一声亮了。
不是灵光乍现,是思路忽然贯通。
原料可替换,工艺可改良,甜度可调控,口感可叠加。
“阿远,咱这就去县衙走一趟。”
她把剩下半块糕点仔细包好,塞回阿远手中,声音不高,却毫无迟疑。
“县衙?”
阿远眉毛一跳。
“姑姑,跑那地儿干啥?”
“找熟人聊几句。”
宋酥雅眨眨眼。
“哎哟,你是不是嫌那儿人多眼杂?不方便?要不你在这茶摊坐着歇会儿,我转个圈儿就回来。”
“不用不用!”
阿远摆摆手。
“我跟着您,又不是去打官司,怕啥。”
两人进门没两分钟,兰曦柔就迎出来了。
“酥雅!哎哟,这位小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