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扶周大梅,又飞快缩了回去。
“带她回家去。稻子是谁拿的,我迟早揪出来。但谁也不能逮住谁就往坏处猜!”
人群很快散光了,祠堂前只剩宋酥雅母子和赵黎三人。
“赵黎,今天多谢你。”
小主,
“村长的活儿,就该这么干。”
她笑了笑。
“你真信我?”
“一袋子谷子才几个钱?你要真想拿,至于偷偷摸摸?”
这事当晚就传遍全村。
始作俑者刘寡妇吓得大门都不敢出,整天蹲在屋里打哆嗦,还一遍遍叮嘱狗蛋。
“那把稻禾藏严实了,万万不能拿出来,听见没?”
可她压根没料到,狗蛋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
下午刚过晌,他就揣着一大把青稻秆,大咧咧蹲在村口老槐树底下,用火镰点着火,凑近稻穗慢慢烧,还故意鼓起腮帮子用力吹气。
稻粒炸开的声音噼啪作响。
他眼睛盯着旁边几个孩子,下巴抬得高高的,脸上满是炫耀。
偏巧,阿鸣和杜斌正打那儿路过。
阿鸣一眼瞅见他手里那堆绿油油的稻子,眉头拧成疙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阿斌,我不吃了,回家!”
“哎?火才旺起来,烤串还没上呢!”
杜斌蹲下身,伸手去翻炭火。
“不烤了!这会儿得回去办正事!”
话音没落,人已蹽开腿往家跑。
家里,宋酥雅正对着阿远比划布料,剪刀裁着旧衣袖,一针一线缝里衣。
“娘!我知道谁偷的稻子了!”
冷不丁一声喊,吓得宋酥雅手一抖,针尖扎进手指肚,立马冒起一颗小血珠。
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抽出手绢按住。
“嘶……”
阿鸣挠挠头。
“娘,对不起啊……”
“没事,擦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