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
明摆着的事儿啊!
她甚至都愣住了。
这人……咋就放出来了?
昨儿个递消息的人还说押在刑部大牢,今儿怎么活生生站在这儿了?
正想着,孙丁小跑过来,躬身道。
“宋掌柜,天字一号雅间客人到了。”
“您快过去应个话吧。”
宋酥雅捂了下额头。
“行了行了,你们俩随便点、随便吃,算我账上!吃饱赶紧撤,我分分钟都要飞出去了,真没工夫陪你们唠嗑!”
话音一落,她转身就要走。
那间天字一号,早就是独孤先生的地盘。
“禾月!”
手腕突然被攥住。
她回头,撞上路扬一张写满“我不信”的脸。
“松手!”
她语气沉下去。
“你再不撒,信不信我当着满堂食客,反手给你一耳光?”
路扬手一松,人僵在原地。
宋酥雅甩开他,几步就出了大堂,直奔天字一号。
门一推开,萧轻年正端茶轻抿,抬眼一笑。
“哟,宋掌柜脸色发白,跟见了鬼似的?”
“酒楼天天爆满,该偷着乐才对吧?”
“呵……呵呵……”
宋酥雅扯了扯嘴角。
“独孤先生,恕我胆子肥,想悄悄请教一句。”
“宋掌柜但说无妨。”
“我那个蹲号子的相公,怎么突然就‘刑满释放’了?”
她实诚得很,一点没绕弯,语气平直。
“他前脚进牢,后脚就出来了,连文书都还没焐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