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茁时不时插个趣话,说自家母鸡昨儿下蛋歪了脖子。

引得顾远行朗声笑出一口白牙。

不多时就停在顾府朱红大门外。

谢琳琅跳下车,顺手往左边巷口瞥了一眼,脚步一下子钉住了。

“琳琅姑娘,咋啦?”

“那边……走过去,就是祁家的巷子。”

谢琳琅说。

“我没想到,顾家和祁家居然住在同一条街上。”

她站在街口,脚下一顿,视线左右扫过两侧高墙深院。

可她清清楚楚记得。

这条街两边的宅子,以前全是祁家的,连门牌都刻着祁字。

祁家那么大的脸面,哪用得着把房子租给别人住啊?

“琳琅姑娘,您怕是不太清楚这茬儿。”

顾远行笑着接话,指尖朝右前方一指。

“这宅子,是我爷爷赢来的,从祁老爷子手里赢的。”

“赢来的?”

谢琳琅当场愣住,眨了眨眼,足足三秒才回过神。

对啊!

顾家和祁家又不是外人,老一辈熟得很。

可谁也没想到,两家老头子竟还一起下棋赌房呢!

祁老爷子擅布局,顾老爷子精算路。

两人每月十五雷打不动,在祁家后园对弈三局,输赢照规矩办。

“这话要讲起来,可就有意思喽!”

顾远行扬了扬眉毛。

“琳琅姑娘,谢茁公子,咱别干站着,先进去再说。”

“好嘞,可别让老爷子久等。”

她跟在顾远行身后跨过门槛。

“我爷爷搬这儿来,图的就是省心。”

顾远行边走边笑。

“整座宅子,全是祁家派来的人收拾、打理,我们一家光负责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