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把后半句说得更慢了些。
“第一遍想事由,第二遍想人情,第三遍想后果。”
“谁都不是圣人,你想干的,你觉得该干的,去做就对了。”
王青山没再多说。
“行了,这事我心里门儿清。等刘村长或陈村长哪天上门找我,咱再细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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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一声,只轻轻点了下头。
太阳偏西那会儿,王琳琅挎着竹篮,带着两个哥哥钻进了林子找松茸。
“前阵子林子里老有人进进出出,热闹得像赶集。可最近两三天,忽然就没人影了,连巡林的都撤了。”
王青河挠了挠后颈。
“连雀鸟叫声都比从前少了。”
一踩进去,王琳琅就觉得亮堂多了。
抬头一看,原来头顶那些大枝杈全被人削掉了。
树干裸露着新切的断口,明显是刚砍不久。
“以前村里缺柴烧,家家户户都得跑老远上山扛。现在多省事,没柴了?往林子里溜达几天,砍点枝条就行!斧头也不用多锋利,随手拾根粗树枝就能当撬棍使。”
“眼瞅着冬天要到了,灶膛里烧得旺,柴火需求大啊。有人盯上了粗树干,可惜树太壮,手里又没把趁手的锯子。劈不动,也扛不走,最后只能蹲在树根底下干瞪眼。”
王茁边走边唠。
“咱们早先来,还得拿刀劈藤蔓开道;你瞧瞧现在,小路被踩得直溜溜的,跟拉过线似的。两边杂草倒伏得整整齐齐,连树杈都被人顺手掰断了,就为方便通行。”
光敞亮了,三人走了快半个钟头,愣是连松茸的帽尖都没瞅见。
“我记得这儿往年松茸铺得密密麻麻,伞盖挤着伞盖,一踩下去全是菌香。咋一眨眼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