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我带走了,谢谢兄弟心意。租房那事……真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手头没空,心有余而力不足。”
“咱哥俩谁跟谁啊?这点小事不至于翻脸。你快回去干活吧,大不了我接着住老屋。”
王茁抬手拍了拍卓华肩膀。
“成!等这摊子忙完,我掏钱,请你们敞开了吃一顿!”
卓华转身迈步。
“卓华哥!”
一直安静站在边上的王玲琅,眼看卓华转身要走,突然开口喊住他。
“陈村长发愁的这事……我兴许能帮上忙。”
“啥?”
“玲琅,你没闹着玩吧?”
卓华和王茁同时扭过头。
“我没逗你们。县太爷的小儿子,跟我从小一个学堂念书,我俩一起背过《千字文》,一起挨过先生的戒尺,一起在后山摘野果子解暑。他爹我也见过好几回,有回在县衙门口碰上,他正送老母去药铺抓药,还特意停下跟我寒暄了两句。几村抱团搞酒坊、跟外面商人签单子。”
“这种事,在县衙眼里可不是小打小闹。景朝考官,明文写着。种得好、修得牢、百姓过得踏实,才算真本事。眼下县太爷最想捞的,就是能让上头刮目相看的实绩。这事成了,对他全是加分项,半点风险都没有。”
“玲琅是从侯府出来的,她讲的句句是实话。”
王茁脱口而出。
“玲琅妹妹……你的意思是,你能把陈村长,直接领到县太爷跟前说话?”
卓华愣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这……这能行吗?”
“我先去探探路,成不成不敢打包票。但真要成了,刘村长准保气得跳脚,指不定又在背后搞小动作。所以陈村长那边也得给点时间琢磨,是继续把百家村当仇家,老死不相往来;还是松松口,一起往前奔?”
“陈村长又没招谁惹谁,要是他先低头,刘村长不得当场飘起来?”
王茁直摇头。
“玲琅,咱别掺这摊浑水了。盖房那事儿,当我没提过。”
“二哥,这哪还是你找个地方落脚的事儿啊?县太爷都站台了,陈村长憋着的委屈有地方倒,比一个人闷头生闷气强多了。再说了,刘村长占着百家村村长的位子都快十年了,也该挪挪地方,让别人轮一轮啦。”
“卓华哥,你先回去跟陈村长透个信儿。今儿天黑了,明早我进城办这事,估计三天内就有准信儿。咱们还在这儿碰头。”
王玲琅朝卓华点了下头,“两村就隔一条田埂,酒坊要是跑顺了,后头还能干的事儿多着呢,赚的钱自然也翻倍。这话,你务必原原本本捎到。”
卓华见她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