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地坐到傅知遥身边,发梢还沾着窗外吹进来的几缕微风,衬衫袖口卷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修长。
他这才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眼睛睁大了一点。
原来刚才傅律师心不在焉、魂儿都飘了,是在等她啊!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热络又带点促狭。
“洛律师和傅律师关系真铁啊!你们俩……
是一对儿吧?”
话音刚落,傅知遥就清晰感觉到身旁的人身子明显一僵,脊背瞬间绷成一道笔直而克制的线条,连搭在椅背上的左手都下意识蜷了一下。
他抬眼一看,洛舒苒脸色有点发紧,下颌线微微收着,嘴角也绷得平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仿佛时间在那一瞬被悄然掐住。
她这是……
连承认一下,都不愿意?
洛舒苒之所以迟疑,并非因为心虚,也不是刻意回避,而是她压根儿不想在这个时候、在旁人面前,亮出自己的家底。
她早就跟家里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
财产我一分不要,路我自己走。
婚约我不认,名字我自己改。
苦要自己吃,光也要自己挣。
现在,她就靠着自己多年苦学磨炼出来的真本事吃饭。
想让客户打心底里信任她、认可她,靠的是扎实的专业能力、严谨的法律素养和经得起推敲的实务经验,而不是靠“我爸是谁”这种虚浮无根的背景光环与空洞名头。
所以,她始终如一地坚持一条清晰坚定的原则。
公事公办,界限分明。
私事归私事,绝不混为一谈。
这事儿,她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
可谁能想到……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