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衬衫领口挺括如新,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喉结下方,暗纹细密,色泽沉敛。
袖扣则是一对极简风格的铂金方扣,在走廊顶灯投下的冷白光晕里。
泛着沉稳而内敛的微光,既不刺眼,亦不低调。
他眉骨高而清晰,轮廓分明,仿佛由刀锋细细雕琢而成。
鼻梁笔直挺峻,自眉心一气呵成向下延伸,弧度凌厉却不失匀称。
下颌线紧绷利落,微微收紧时透出一股克制而坚毅的力量感。
整张脸棱角分明,神色淡然,眼神却沉静如深潭,不见波澜,却自有千钧之势。
整个人宛如一柄收在名匠所铸乌木鞘中的冷刃,锋芒尽敛,杀意不露,可那无声弥漫开来的强大气场,却令人几乎不敢直视。
就连头顶那几盏原本惨白刺眼、嗡嗡低鸣的LED顶灯。
此刻竟也似被这无形威压悄然笼罩,光晕略略黯淡,亮度仿佛被无形之手调低了半格,连空气都随之凝滞了半分。
他身后半步之距,规规矩矩立着一位身穿藏青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性。
衣料平整无褶,裙摆长度恰到膝盖上三指,剪裁简洁,气质端方。
她黑发柔顺,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低髻,发尾服帖垂于颈后,耳际无饰,只余素净。
妆容清淡自然,眉色浅淡,唇色柔和,眼神专注澄澈,神情恭谨而不卑,谦和而不媚。
双手垂于身前,十指自然并拢,指尖微收,指节线条纤细而有力,姿态近乎谦卑,却又不失专业与分寸。
那女人快步上前两步,高跟鞋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利落、富有节奏感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踏得干脆而精准。
她站定在乔凌正前方约一米五的位置,双肩平直,腰背挺直,随即微微颔首,脖颈弯出一道优雅而克制的弧线。
她开口时声音清亮透亮,如珠落玉盘,语速适中。
不疾不徐,吐字字正腔圆、清晰有力。
“您好!请问您就是刚从海外学成归国的乔凌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