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专业上雷厉风行,谈判桌上三句话定乾坤,签单如刀切豆腐。
可生活里基本靠蒙,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穿,糊味飘满整层楼,物业都上门查过烟雾报警器。
买菜?
算了吧,他连葱和蒜苗分不清,上次硬说韭菜是麦苗,差点被摊主当场请去参观自家菜地。
洛舒苒早把帆布小包挎好。
双肩带在细白的锁骨上勒出浅浅的印子,站在公司玻璃门旁踮脚张望,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包带转圈。
一见傅知遥高挺的身影从旋转门后走出来,立马挥手,手臂挥得又急又欢,像台刚充满电的小风扇,“这儿这儿!”
声音清亮透亮,带着阳光晒过棉布的暖意。
她眼睛亮晶晶的,瞳仁里盛着碎金似的光,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朝气,像清晨枝头第一颗饱满欲坠的露珠,清透,鲜活,惹人怜爱。
看得傅知遥心头一松,像是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被温柔拨动,嘴角都不自觉往上翘,弧度柔软得近乎宠溺。
他快步上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掌心微热。
指腹带着薄茧,轻轻一拢,就把她纤细的手完全裹进自己掌中。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夕阳正暖,橘红的光晕洒满整条林荫道,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交叠在一起,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仿佛生来便该如此依偎。
晚霞烧得漫天通红,像打翻的胭脂染透云絮,远处楼宇的轮廓被镀上金边。
她悄悄把十根手指全塞进他掌心,指尖微凉,掌心微汗,十指紧紧相扣,再不松开。
低头瞅着地上俩影子紧紧贴着、肩挨着肩、手挽着手,严丝合缝。
密不可分,连一丝缝隙都寻不见,忍不住抿嘴笑开,唇角弯成一枚小小的月牙。
她仰起脸,踮起脚尖,目光细细描摹傅知遥棱角分明的侧脸。
下颌线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如山脊,睫毛在斜阳里投下小片扇形阴影。
声音软乎乎的,像融化的蜂蜜淌过耳畔。
“阿湛,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