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弹倒在血泊里,另一个背着人爬了三公里山路。
一个断了左臂,另一个替他喂了整整三个月的药。
几十年来守望相助,这份情分,硬是传到了孙子辈。
要是岑远这事儿办砸了,两家那条金链子,怕是真要断在他手里。
唐老爷子要是知道了,拐杖都能抡出残影,腿保不保得住都得两说。
岑远一秒收声,哭都不敢继续,扭头就往家冲。
赶紧想辙,怎么给洛舒苒赔礼道歉。
作为旁观最清的那个。
商睿心里门儿清。
傅知遥对洛舒苒那份上心劲儿,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敢往深了想。
以前不是不懂,只是装作没看见。
把那份沉甸甸的心思,全锁在那副万事不惊的壳子里。
可这次真捅破了,估计他自己也看清了。
那不是习惯,是真心。
今晚《恃宠》杀青宴。
洛舒苒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妆。
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然清亮的眼睛。
这几天心气儿早顺了,洛淙文电话打来。
她看都不看就划掉。
他越打越勤,她直接拉黑,图个耳根清净。
钱惠也发来消息,说囡囡天天念叨姐姐,想约她一起去玩旋转木马、坐摩天轮。
洛舒苒扫一眼,手指一点,拉黑。
囡囡想不想她?
她不敢信。
但八成又是洛淙文想见她的老套路。
他们吃准了她对整个洛家都冷了心。
唯独对那个刚上幼儿园的小妹妹,还留着一丝软肋。
她记得上次视频里,囡囡穿着黄色小裙子,站在客厅地毯上,踮脚去够茶几上的糖罐,小手晃得厉害。